就像太上宗宗主,你觉得,黎前辈是爱还是恨?
恨?傅稚青不由得念出这个字。怎么会恨呢?她苦笑着摇头。
有怨,有爱,有惊,有喜,有后悔,有不舍可独独不可能有恨。
那你是黎前辈呢?
心疼吧要是我妈妈做出这件事,我会为她骄傲,又心疼她要承担这个责任。
宁丹青听到这话,心口的担子松了几分。不恨?
真不恨。傅稚青坚定地点点头。
宁丹青直视着她的眼神。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段灵玉她们说你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此话一出,傅稚青的眼神则不由自主地开始躲避了起来。
没有啊。她理不直,气也不太壮。
就在傅稚青认为宁丹青会继续追问自己的时候,没想到她只是朝着自己点点头,这样啊
这三个字带着些语气,显得同在哄自己啊小孩一样。
那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傅稚青听到此话,心又揪了起来。
你刚刚有想同我说的?她不由得开口问道。
没有。宁丹青轻轻摇了摇头。我和沈师姐有些发现想去禀告老祖就是了。
也多亏了你那些话,才让我定下决心。
傅稚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听到是与自己妈妈有关,又看见宁丹青这坦坦荡荡的模样,也就没了怀疑。
那你去吧,我去炼器门看看那装置有没有问题,能不能再改进一下。
好。宁丹青没有拒绝,应下后,御剑离去。
傅稚青看着她的背影,心口有些怅然。搓搓鼻子,也走向了自己要去的道路。
傅无辞她们最近同黎无明来往地很密切,她那张大桌上则堆着一摞一摞地卷轴,江韶念则坐在桌前,揪着头发,看着摊开的一张卷轴,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东西。
宁丹青站在门口朝里看到的就是如此情形。
老祖江前辈,我有事情找你们。她开口道。
怎么了?进来吧。江韶念听到这声音,便将目光从书上移起,看着宁丹青开口道。
傅无辞没什么动作,只是看着宁丹青,点了点头。
我不想让她死。宁丹青缓步走进屋内,视线直对着傅无辞,毫无预兆,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三人无一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傅稚青。
傅无辞一愣,紧揪着手上的卷轴。
老祖,你难道真的就准备让她自己做决定吗?看着傅无辞的动作,宁丹青没有停下,迫切地追问着。
她才二十多啊!真的要由她来吗?老祖你不会后悔吗?
您会不舍吗?
会不舍吗?傅无辞眼色低沉。我怎么可能
她觉得自己心被一只手紧揪着,不用力,却格外难受。
我最开始见到阿青的时候,她还是小小一只,脸还没巴掌大,雪白雪白的,格外可爱。但看着又是那么脆弱,连碰都不敢碰。傅无辞缓缓开口。
后来啊,我听她叫我妈妈。才刚学会走不久,却只要见到我,就会张着个手,磕磕绊绊地朝我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