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眼中,傅希一直都没什么心眼。
傻了吧唧的,旁人说什么都信,好像随便就能被人骗走。
可现在,光是一个后脑勺。
都有点郁郁寡欢。
牧晟京端了个板凳坐在他旁边,点了根烟,掀开眼皮,低声问他,
“怎么了?有什么事跟我说说。”
傅希垂着脑袋,下意识想给牧晟京一颗糖,但见他嘴里叼着烟。
又默默塞进自己嘴里。
“……京哥。”他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染上了哽咽,
“我有病,我发现……还是忘不掉他。”
虽没明说,但彼此都知道他在说谁。
牧晟京没责怪他。
傅希性子单纯,感情经历干净得像张白纸。
这辈子头一回遇上对他好、还说喜欢他的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傅希在镇上活了二十年,日子过得单调又重复。
除了跟着大伙凑热闹、偶尔帮着催债打架。
几乎没接触过外面的新鲜事。
而沈必遂,在恰好的时机,又恰好出现了。
会陪着他在酒店里依偎着看电影。
他随口说一句饿,就能开车跑大半个城市,带他去吃从没尝过的生腌和日料。
会在他易感期烦躁哭闹时,拍着他的背哄他。
在他耳边说那些肉麻又好听的情话。
会牵着他的手在江边散步,会给他买花里胡哨但没用的小玩意儿。
傅希犹豫,沈必遂就笑着揉他的头发,
“人活着就是为了开心嘛,现在你买了它,你就会开心,所以就买了,没有那么多理由啦。”
沈必遂是趁人之危,可那些好,也是实打实存在的。
真真切切在他心里刻下了印子,抹都抹不掉。
这几个月,沈必遂人不在镇上,却没断了联系,总在大半夜发消息说想他。
上次,还偷偷地来见了他,虽然被万璟禾发现了,还被万璟禾揍了几拳。
可沈必遂趁乱凑过来亲了他一口,捂着肿起来的脸低低地笑,说“值了”。
还跟他说“下次再见”。
傅希知道自己不该轻易动容,可脑子里总冒出来一句话——
不见他,会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见了他,哪怕还是不开心。
但也不会那么难受。
院子里的凳子边落了一地烟头,牧晟京听着傅希哽咽着把心事说完,铁盒子里的糖果没了。
最后,牧晟京拿了纸,给傅希擦了擦泛红的眼睛,
“所以小希还想见他吗?”
傅希鼻子不通气,点点头,又摇头,含糊道,
“……不知道。”
牧晟京站起了身,摸了摸他那一头红发,垂眸看着他,
“你才二十岁,不用想那么多,想做什么就去做。不想了,你还有我们,你还可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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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量给每个人一个好的结局
感谢宝贝们送的礼物,最近人变得好少好少,或许是我写的不那么吸引人了,哎
晚安各位,周五见
小然不见了
这天是周五。
牧晟京早早就定好了去京城的机票,打算吃了午饭就出门。
他收拾好自己,推开门时,刚好跟傅希碰了个正着。
昨晚俩人都睡得晚,却都是起得最早的。
“京哥,早啊。”傅希揉着睡眼,手里牵着另一个打着哈欠的小alpha,
“小然要上厕所,我陪他。”
牧晟京点了点头,又隐晦提起,
“今天下午还有去京城的余票。”
傅希挤出一个笑,挤出个浅浅的笑,
“不着急,我还想多陪陪小然呢。”
这阵子他带小然最多。
孩子也不再怎么黏牧晟京。
反而总往傅希身边跑。
牧晟京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有点赶鸭子上架。
昨晚傅希才露出那样憋闷又难过的样子,他想让傅希顺着心意来,能开心点。
这么一想,
“行,你自己做了决定就好。”
望溪镇的冬天亮得晚,风也刺骨,八点多院子里才渐渐热闹起来。
做事的做事,洗漱的洗漱。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这院子里的单身alpha太多,打响了名声。
牧晟京插着兜缩在冷帽里,鼻尖被冻得发红,手拿着筷子在锅里搅,正亲手给大家下面时,外面开始有了吵嚷声。
他抬头喊了声“拿碗来盛面”。
却只有饿得翻冰箱的万璟禾,眼巴巴端着个碗来了。
“他们搁外边干嘛呢,一个个的都不饿?”
牧晟京难得下一回厨,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