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了,要报复我。”
&esp;&esp;萧彻将她揽回怀里,用胡茬蹭她鼻尖,一下一下的,轻轻欺负她,声音也低了下来:“现在还怕不怕了?”
&esp;&esp;隐章将脸埋进他颈窝里,摇了摇头。
&esp;&esp;萧彻:“那为何老跟我闹别扭?不肯跟我?”
&esp;&esp;隐章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眶有些发热,她又想哭了,“你有妻子,我不做妾的。”
&esp;&esp;萧彻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轻蹭了一下:“早就该跟你解释的,一直没有机会,我和公主……”
&esp;&esp;隐章伸手按住他的唇,“先不要解释这些,也不要催我。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好吗?”
&esp;&esp;萧彻呼吸停了,他盯着她,慢慢眯起眼睛,似是不敢相信,“你是什么意思?”
&esp;&esp;隐章不肯再回答。还能是什么意思呢?他待自己好,自己知道。有他在,好像什么也不用怕。
&esp;&esp;他们又那样亲密过,他那么过分,吮得她舌头如今还疼着,她却一点也不生气。
&esp;&esp;靠近他,感受着他身上的热气,她就莫名心慌,浑身变得懒洋洋提不起力气。想靠在他怀里,想被他抱着。
&esp;&esp;她年纪小,没有经过情事,但她不傻,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隐章很怕,前所未有的恐慌。比三月三那日,误会他要报复自己时,还要怕。
&esp;&esp;她依然信不过他,笃定他对自己只是一时兴起,不会长久。可是她的心给出去了,收不回来。
&esp;&esp;所以隐章要好好想一想,她到底要怎么办。
&esp;&esp;节度使萧北疆不在,幽州城里萧彻便是最大的主事人,自然不得清闲。故此,没一会儿,萧横便来敲门,将人叫走了。
&esp;&esp;隐章一个人用完了早饭,稍微收拾了下便要离开。
&esp;&esp;林原不敢放人,可又拦不住,急得直跺脚,只能赶紧去禀报郎君。
&esp;&esp;隐章先去找了灵熙,说要租她家的宅子。那宅子离翠华楼和程简的宅子很近,周围住的,多是祝家和程家的族人,还有铺子里的管事。隐章想着带着母亲和妹妹住去那里,虽病的病小的小,也不怕被谁欺负骚扰了去。
&esp;&esp;灵熙纳闷:“说什么租不租的,你只管住就是了。只是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搬出来呢,静好县主她们又欺负你吗?”
&esp;&esp;隐章不知该如何解释,抱歉道:“灵熙,以后我全告诉你好吗,如今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esp;&esp;她神色是有些憔悴的,虽然上了妆,可还是能看出眼下青黑。灵熙拉着她的手担忧道:“好,不想说就不说。但是隐章,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如今不只有钱,还有程简,有什么为难的事,一定能帮上忙的。”
&esp;&esp;隐章喉头动了动,伸手抱住她,哽咽道:“谢谢你,灵熙,幸好有你。”
&esp;&esp;灵熙反手抱住她:“说什么傻话呢?我就你一个好姐妹,你遇上难事了不来找我,我才要生你气呢。不过隐章啊,有十几个管事和丫头正在里头住着呢,我想着也不要她们搬走了,只给你收拾一个小院子出来,好不好?都是女人,一起住着没什么不方便的,正好有个照应。不然三进的宅子空落落的,你带着伯母和妹妹单住着,我不放心。”
&esp;&esp;隐章:“那再好不过了。”
&esp;&esp;她擦了擦泪,可眼泪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灵熙,我不是有意瞒着你,是我说不出口。”
&esp;&esp;灵熙被她哭得心酸,也开始掉眼泪:“那就不说,我也有事瞒着你的时候,你从来不逼我的。不要哭了,我让人送你回覃府,你接上伯母和妹妹今夜就搬,我这就去给你收拾院子。”
&esp;&esp;暂时有了住处,隐章心里轻快许多,顶着哭肿的眼睛回了覃府。
&esp;&esp;却没想到,母亲顾宝钿不肯搬走。
&esp;&esp;隐章眼睛肿得厉害,可看着顾宝钿固执的脸,眼泪却一滴也掉不出来。她沉默许久,才艰涩开口:“你知道,覃兆丰昨夜将我送给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吗?”
&esp;&esp;顾宝钿听完,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她一把拉住隐章,声音尖利:“你有没有事?”
&esp;&esp;隐章摇头:“没事,萧彻救了我。娘,我知道你对覃伯父感情深,妹妹姓覃,这是她的家。只是,我再也不想住这里了,也不放心你们留在这里。我已找好了住处,我们搬出去,好不好?我如今能挣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