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裤子,回头一看才发现偷袭他的,似是两个年轻公子哥。
菖蒲见状忙飞奔到沈眠川边上,将人扶了起来,关切道。
“公子,你没事吧?”
沈眠川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牛二狗输了钱,正愁没地方撒气,这两不长眼的居然还敢来偷袭他。
菖蒲咬着牙,闭着眼睛,张开双臂挡在沈眠川身前。
“公子,我拦着,你快跑。”
沈眠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走到牛二狗跟前站定。
“知道我这身衣裳多少银子吗?那可是苏州来的料子。”
牛二狗见惯了那些害怕被他打的人,那些人要么哭着求饶,要么抱头等着挨打,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沈眠川还是头一个。
“我他娘的管你什么料子,你谁啊?”
沈眠川甩了甩衣袖,双手负在身后,悠然道:“说起来我们还沾着亲呢。”
牛二狗不解,他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来的这门子亲戚。
“少扯东扯西的,以为攀上亲,我就能少揍你几拳了?”
他将手指掰的咔咔作响。
沈眠川怡然不惧,直视他的眼睛,笑道:“亲戚不能,但是钱能啊。”他从怀里掏出个钱袋子,在手里掂了掂。
一看到钱,牛二狗眼睛都直了。
“我把这些钱都给你,你放了我们如何?”
沈眠川见牛二狗伸手来抢,直接将钱袋子攥在了手里。
有了钱谁还管其他的呢,牛二狗此刻心里想的都是拿着钱去翻本,“行!有钱啥都好说。”
沈眠川将钱袋子扔了过去。
趁着牛二狗不注意,一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裆|部。
剧烈的疼痛袭来,牛二狗蜷缩着身体,捂着裆|部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沈眠川趁机捡起一旁掉落的木棍,对着他的头就猛敲了几下。
见牛二狗似乎没了动静,才稍稍松了口气,将木棍扔在一旁,又弯腰把钱袋捡了起来。
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只把一旁的菖蒲都看呆了。
沈眠川拍了拍手上的脏污,志得意满道:”“走,回家!”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媳妇,威武!
夜已深。
外头风雪又大了起来,沈眠川回到家的时候身上盖了一层雪,菖蒲替他掸了雪,恭维道:“公子今晚真是神勇无比,若是在永平伯府时,公子有这气魄,那起子小人哪里还敢对我们非打即骂的。”
甫一推开门就有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空气里有着淡淡的梅香,是前两日无事逛园子的时候,瞧见一株老梅开的正好,他特意挑了一支含苞待放的,经屋子里的暖气一熏,竟然开了,暗香浮动。
他伸了个懒腰,揉着肩膀。
“还是家里好啊,外头可要冻坏人了。”
菖蒲随后也跟着进了屋,两人围在炭盆前烤火。
“也不知那牛二狗得了一顿打,不知会不会改?我听人说一个人的脾性多半是不会改的,况他又是个泼皮无赖,若是在咱们这受了气,回头拿着姨妈和梨儿小姐撒气,那可怎么是好?”
沈眠川只顾一时之气,倒也没想那么深,他拧着眉,嘟囔道:“你这话在理,只是若想把姨妈从火坑里救出来,从此一劳永逸,只怕还得费些功夫。”
菖蒲撇了撇嘴。
“嘁!遇见这样的人,便是有十分的法子,那也难以施展。”
主仆二人自顾自的说着话,全然没注意到里间里还坐了个人。
“咳咳!”
许鹤庭轻咳了两声。
沈眠川吓了一跳,忙掀了帘子走了进来。
“好端端的你怎么回来了?”
这话问的。
这可是他的屋子,难道他还不能回来吗?
许鹤庭冷着一张脸道:“早些时日你姨妈晕倒在了府外头,我让人把她安置在了外院的客房里,你得空去瞧瞧。”
“姨妈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