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行,”郁淮远笑了一声,“下次我再多说几遍,慢慢就听进去更多了。”
苏听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好“嗯”了一声。过了会儿他又小声开口:“远哥,我想问你一个事。”
“你问。”
“你交朋友的话,如果那个人……那个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你会嫌他麻烦吗?”
虽然在苏听白眼里“远哥”和“郁学长”都是才认识不久的人,但明显因为隔着网线,他在远哥面前要放得开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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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淮远盯着天花板,其实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对苏听白那么特别。
昨天在网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苏听白声音好听。等今天见到真人,郁淮远无法否认他对苏听白的诸多照顾与怜惜都是基于他的腿。
可是,郁淮远也很清楚,世界上双腿有疾的人那么多也没见他以前有多爱做慈善啊,苏听白这个人肯定是有不一样的。
郁淮远想不明白苏听白不一样在哪里,但他也懒得去多做纠结,起码在当下,他很清楚苏听白在自己的心中是特殊的。
他对这个人有保护欲,想照顾他,想养好他,想让他脸上常挂笑容,想让他的腿能够重新站起来,想让苏听白觉得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我这个人很懒的,如果我觉得一个人麻烦,从一开始就不会靠近他。既然我主动凑上去了,那在我这里他就不算麻烦,外人以为他身上的所有缺点,在我这里都不是事。”郁淮远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我想,你说的那个人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这句话说完之后,对面彻底沉默了。郁淮远没有催促,安安静静地等着苏听白自己平复情绪。过了很久,那边才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嗯”。
像一枚小小的印章,郑重地盖在了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好了,”郁淮远语气微松,“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打不打游戏?我今天去网上搜了超级起步,我觉得我又行了,咱们打两局巅峰?”
苏听白的情绪明显被带起来一些:“远哥你今天不是赶高铁吗,什么时候学的?”
“高铁上无聊就搜了点攻略看看,免得一直让你教显得我很菜。”
苏听白被逗笑了,声音里带了一点浅浅的笑意:“远哥你不菜,你学得很快的。”
“那今天你来检验一下我的学习成果,”郁淮远边说边点了开始匹配,“输了可不许笑话我。”
“不笑话你。”苏听白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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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匹配成功,三十二个圆滚滚的蛋仔被传送到起跑线上。苏听白跳了两下热身,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远哥,抱我。”
郁淮远心脏狠狠一动,明知道苏听白说的是游戏,可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听白本人的模样,想象着他用那张乖巧的脸黏黏糊糊地朝自己撒娇要抱抱。
苏听白腿不方便,如果要抱的话想来应该是公主抱最合适。
晚上郁淮远仔细观察过苏听白,他的腰应该很细,那件毛衣明明不大却宽宽松松地罩在他身上。肩线窄窄的,整个人缩在椅背里小小的一团。如果把人抱起来的话,应该轻得没什么分量,手臂穿过膝弯和后背的时候大概能摸到突出的肩胛骨,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
他头发长,毛茸茸的脑袋可能会蹭到自己下巴,到时候苏听白大概会慌得连脖子都红透,小声说“学长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的”,但手上没有力气挣不开,只能乖乖地靠在他胸口。
郁淮远想着想着,给自己想美了笑出声来。
——
“远哥,还有5秒,再不抱来不及了。”苏听白小声提醒,不知道远哥怎么突然就呆在那不动了,是网卡了吗?这个游戏公司的服务器一向很卡。
郁淮远回神,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按了两下,蓝色蛋仔差点一头栽进深渊里。他赶紧拉回注意力,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可嘴角那点弧度却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所幸在倒计时结束前他飞快地点了抱起键,苏听白的小粉蛋被稳稳举到头顶。郁淮远没来得及多想,凭着手感往前方一抛,苏听白的蛋仔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抢先了众人半个身位稳稳落在第一个平台上面。
“成功了!”苏听白的声音里带着惊喜,“远哥你学得好快,第一次实战就成功了。”
“那是,我觉得我的游戏天赋还是很好的。”郁淮远的字典里就没有谦虚这两个字,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苏听白的夸赞。
郁淮远操控着自己的小蓝蛋笨拙地跟上去,跳第一个台阶的时候脚下打了个滑差点掉下去。他心虚地看了一眼苏听白的视角,所幸此刻苏听白在他前头,视角里自然不会有后面的小蓝蛋。
还好还好,没在小苏面前丢脸。
自己刚刚才夸下海口说游戏天赋高,要是在苏听白面前立马翻车,那可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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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白无疑是个很好的老师兼队友,虽然自己在前面冲锋但每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