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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被裴颜这副火撩屁股的模样,惊的愣了下,摇头道:“没人,主子就吩咐我一个人保护着他。”
裴颜当即就急了。
袖中手指紧紧攥起。
恨不能回头给萧景安一拳。
对他爹这么不上心。
但这只老虎他又不敢招惹。
人撩起袍摆,就要跑去救他小爹。
“我亦去。”
说话间,萧景安也走了过来:“这几日府邸人手吃紧,所以指派一人去保护裴羽宁。”
裴颜哪里有心思听这些,他边向着门外疾步走去,边问向暗卫:“你把来龙去脉讲一下。”
萧景安的暗卫都是高手,遂姜缘策并未发现隐在暗中的暗卫。
暗卫将他与李世、薛宏、王子冉密谋之事尽收眼底。
暗卫快速讲完整件事的原委。
“可恶。”
裴颜被气的牙痒痒。
偷偷瞪了一眼萧景安【昏君,瞧瞧你爱慕的是个什么卑劣之人。】
萧景安亦是心中恼怒,回瞪了他一眼。
前世的自己,竟然会爱上如此愚不可及之人。
两人在心中互相指责着对方,走了几步,萧景安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裴颜,你没有拄拐杖,并且健步如飞!”
这种时候,裴颜什么心思都没有,遂实话实说。
“我腿早好了,就是不想去上学。”
【岂料此次如此信你能护好小爹,你却完蛋,连自己所爱之人都能令其身陷险地。】
他决不会让自己真心倾慕之人陷入险境,只是他的意中人尚未出现。萧景安面色阴沉:“故而你在我房中,那一副难以久立之态亦是佯装出来的,嗯?”
裴颜赶忙道:“并非佯装。”
他将萧景安常用来形容他的话语说了出来:“我矫情。”
萧景安被噎了下,坐在马车中,不再做言。
夜幕深沉,繁星闪烁,重阳酒楼的一间雅室之内。
裴羽宁隽秀白皙的脸颊上染着一抹不正常的红,原本清澈的眼眸,也透着几分迷蒙。
姜缘策低下头来,看着他,眼神柔和,桃花眼弯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来,再饮一杯果酒。”
说话间,他已经将酒樽,送到裴羽宁嘴边。
裴羽宁轻轻摇了摇头,柔和的嗓音因为醉酒而变得有些朦胧,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
“你骗我,你说这果酒就宛如水果的汁水一般,可为何它却如此醉人啊?”
姜缘策凑到他耳边,嗓音缱绻好听:“你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呢。”
裴羽宁抬起醉意朦胧的双眼,眼波轻转,审视他片刻:“你在欺骗我,我不信你的。”
他说着, 抬起细白的手,要去推开姜缘策递到他唇瓣的酒樽。
却被姜缘策握住了那只手,在手心暧昧揉搓。
他那双桃花眼邪魅的笑睨着裴羽宁,另一手端着酒樽送到自己的嘴边,含到嘴中一口,然后向裴羽宁低下了头去。
唇瓣上覆上炽热的触感,裴羽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去挣扎,却被扣住了后脑,让他只能被迫接受。
姜缘策将裴羽宁几乎整个人压在怀中,将口中的酒液渡给他。
裴羽宁微突的喉结滑动,将酒液尽数咽了下去。
“好喝吗?”
姜缘策抬起头来,嗓音黯哑的问道。
裴羽宁连惊带醉,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只能靠本能去回答:“我不能喝酒。”
姜缘策低低笑了,旋即他敛了脸上的笑意:“你与裴颜是什么关系?”
裴羽宁轻轻“嗯?”了声,迟钝片刻,说道:“他说我是小爹。”
“噗”的一声,姜缘策笑喷,他抬手,不轻不重的在裴羽年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我要的是你酒后的真言,而非胡言乱语。”
须臾,他又向裴羽宁抛出一个问题:“裴颜的身份,你应当知晓吧?”
裴羽宁揉着被姜缘策捏疼的脸蛋,摇头:“我不知晓,他就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
姜缘策低头,咬了下他嘴角。
“怎么一问三不知,我岂不是白白大费周章的接近你。”
裴羽宁被他咬的痛吟一声,被他按在怀中,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