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双目血红,哑声轻喃:&ldo;阿翎哥哥……&rdo;
曲月翎被他吓了一跳,系统也被他挤得往旁边挪了好几步,被迫让出位置。
但很快,曲月翎就注意到容冽颧骨上多了一抹新伤,少年的眼睛更是红到连眼白上都泛起了血丝,像是不久前才很可怜地大哭过一场。
曲月翎先摆手让宫人们退下,再缓缓朝容冽伸手:&ldo;……冽儿,你的脸?&rdo;
仿佛没预料到病中的青年开口第一句话竟是关心自己,容冽怔了一瞬,直到曲月翎因高热而过分发烫的指腹,以一种不会弄疼他的力道,触碰到他的淤伤时,容冽才回过神来。
&ldo;是不是二皇子又打你了?!&rdo;曲月翎刚才受到那股惊吓,此刻已经变成了愤怒,被气得一边咳嗽一边骂,&ldo;这狗东西……你等着,等我病好了就去收拾他咳咳……&rdo;
咳得实在厉害,曲月翎有点上不来气了,他张开双唇急促地喘息着,刚想抬手给自己顺顺气,另一只手就先他一步抚他的胸膛,从上往下轻柔地摩挲着。
&ldo;没关系的,哥哥……我、我都习惯了。&rdo;容冽垂下眼睫,如同不愿提及伤心事,也不愿给曲月翎招惹麻烦般低语道,&ldo;生气伤身,阿翎哥哥本来就病得很重,不要再为我忧心了。&rdo;
&ldo;这种事情怎么能习惯呢?!&rdo;
结果青年听后,情绪反而更激动了,甚至激烈得有些不正常,他用手肘撑着床榻支起身体,即使喉咙的肿痛和高烧让他说话痛苦,他也还是提高了音量,竭力发声。
而容冽望着他为自己失态、为自己忍耐疼痛、那十足十在乎自己的模样,心脏也剧烈地狂跳起来,满意餍足到身体都在发颤,需要极力控制面部,才能确保不会扬起嘴角,只装出懵懂又惊愕的表情问:&ldo;……哥哥?&rdo;
曲月翎却把容冽的舒颤,当做了不敢反抗二皇子的恐惧、怯懦和害怕。
&ldo;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rdo;他喘了两下,积蓄了点力气后,便抬臂按住少年的肩,轻声安慰道,&ldo;恶人还需恶人磨,哥哥会帮你报仇的。&rdo;
&ldo;阿翎哥哥对我真好……&rdo;
容冽听着,再也压抑不住笑意,倾身扑进青年怀中,将脸埋入曲月翎单薄孱弱的颈窝里,借由青年垂落的墨发敛去自己扭曲病态的笑容。
这具仍在病中的身体弱不胜衣,其实根本庇佑不了任何人,可此刻正不断散发着融融的热意,熨烫得容冽连指尖都在颤抖。
他抱着曲月翎的腰肢,每根手指都宛如需要侵入寄主,附生在一棵树上才能活下去的金丝藤,死死攥紧青年衣裳,像是某种残忍的绞杀行径,但他仍嫌曲月翎给予自己&ldo;存活&rdo;的养分不够充足。
容冽在发影里嘴角噙笑,却用委屈的语气说:&ldo;我今天在校场外等了好久,也不见哥哥来接我,还以为哥哥不小心把我忘了……&rdo;
&ldo;怎么会呢?&rdo;曲月翎拍拍他的背。
心想:忘记做什么事都不可能会忘记去接你,毕竟我还得靠接你时,趁机到三皇子眼前刷刷存在感和好感度呢。
‐‐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心中的千转百绕。
一个误以为对方真是一个长期被霸凌的可怜孩子,另一个则误以为对方是真心在意自己。
于是容冽认为自己可以把脸抬起来了,仿佛哭闹过后得到了被哄的糖糕,笑着对曲月翎说:&ldo;是啊,我就知道哥哥不会忘了我的,因为哥哥答应过我。&rdo;
&ldo;我一直在等哥哥,哥哥却没来,我就哥哥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我立刻来看哥哥了。&rdo;
&ldo;我是如此牵挂担忧阿翎哥哥,不像三殿下……&rdo;
容冽短短三句话,喊了七声&ldo;哥哥&rdo;,曲月翎脑子本就烧得晕晕乎乎,这下更是被他喊得感觉脑袋里都有&ldo;哥哥&rdo;的回音了,听到&ldo;三殿下&rdo;这个关键词时才清醒一些,马上带病上班,打听道:&ldo;三殿下他怎么了?&rdo;
&ldo;三殿下前些日子生病了,哥哥很关心他病体是否已愈,昨天还特地给他送了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