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边上吹风。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陆恒最近看起来也有些怪异。
脾气明显暴躁了不少,还有了严重的洁癖,每天睡觉和起床第一时间就要去后院洗澡。
见他待在窗边不睡觉,陆恒冷声问:“怎么不睡?”
许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在坚持,小声说:“我,我不困,夫君你先睡吧。”
陆恒:“……你要不把眼睛睁开再说话?”
许年:???
他连忙睁开眼睛,没几秒又微微闭上:“我睁着眼睛呢,夫君你先睡吧,你先睡……”
别管他了,他今天晚上要通宵!
可惜了,通宵没有游戏玩,也没有手机看真的好无聊……
许年没一会儿就趴在了窗台上,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又到了梦里。
那一瞬间,许年疯狂尖叫,提着裤子到处跑:“救命救命,我不要了呜呜呜……”
下一秒,背后出现一双手将他紧紧搂进他怀里,他连忙挣扎:“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不要……”再洗裤子了呜呜呜呜……
“你在说什么?”
陆恒冰冷的声音传来,许年猛地睁开眼睛,发现陆恒将他抱回了床上。
吓的他转头就缩进了床角,委屈的看着陆恒。
“梦见了什么?”
陆恒在床边坐下:“刚才……你在求谁?”
共同的梦
求谁?
许年又羞又恼的瞪了陆恒一眼,随后凶巴巴的把枕头丢进陆恒怀里:“你还好意思问,你明知道我在求你!”
陆恒:“求我?”
其实,许年脑袋还有点懵,他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眼泪很快就掉了下来,哽咽着说:“谁让你天天都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
见许年哭了,陆恒脸上的冰冷转变成了担忧:“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不欺负我,那我怎么天天洗裤子?”
“昨天中午在院子里,你好好的茶不喝,非要扒我衣服!晚上在后院你非要跟我一起洗澡!”
“前天晚上在厨房里,我喂你喝汤,结果你却要吃我的肉!”
“还有大前天中午,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大屋子里的浴桶里,你非要让我……”
“你天天都这样,我,我都快要虚了……”
天天洗裤子,这真的很异常好吗?
他还是怀疑他得了什么病,不然,哪个正常人会天天做这种梦啊?
这些天洗裤子的憋屈,还有梦里的羞耻和委屈,许年一起发泄了出来。
许年擦擦眼泪:“成亲那晚你明明说过不碰我的,结果你却天天欺负我,还什么花样你都玩!”
他越说越气,说完气呼呼的在陆恒肩上打了一拳:“打你!”
下一秒他自己肩膀疼了起来。
他打了陆恒,结果疼的是他自己,果然,他还在梦里没醒过来。
许年愣了一下,随后捂着肩膀开始哭:“你坏死了……”
听完许年的话,陆恒僵在原地许久都没动。
难怪这段时间许年看他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就又羞又气。
跟他撒娇的时间都变少了,一见他就脸红,只有吃饭的时候正常些。
可他从不曾对许年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原来,他的梦……也是许年的梦。
这段时间他总是燥热,从前不重欲的他看见许年时总是越来越控制不住。
但痛感转移的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怕碰了许年后再出现什么其他问题。
现实中拼命忍着欲望,梦里那个不受控制的他就变得有些急切和粗鲁……
陆恒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扳指,随后冷笑出声,要不是痛感转移还没解除,他一定摔了这破扳指!
许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嘀嘀咕咕的,一会儿说自己病了,一会儿说陆恒坏,一会儿又念叨“快醒来,快醒来……”
陆恒沉默了很久才伸手到许年后颈上按了一下,见许年睡着之后,他才起身往外走。
今晚陆二值夜,见陆恒出来,疑惑的问:“主子,睡不着吗?”
陆恒摇头,想喝点酒,可又怕醉了不受控制的做梦。
只能迎着风坐在树下,冷声说:“影钺,过来陪我下棋。”
“是。”
陆二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