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想着既然夏小天是玄门那边的腿子,那肯定也是有点东西,就问:“你在玄门里面都学了什么?”
夏小天闻言作业都不写了,带着戏容就跑回房间,“那可多了!我今天就给你看看小爷我以往学的符纸!”
来到夏小天的房间,入门首先看见的就是一柜子闪瞎眼的奖杯和状纸,放眼看去,语数英,地理化,基本每个科目都有排名。
看样子夏小天确实没说大话,他学习还真有两把刷子。
夏小天将戏容放在桌上,去到床底翻出自己珍藏的盒子,然后将里面乱七八糟的符纸都拿出来给戏容看。
“阿容哥你看!这是我画的符。”
戏容草草看了一眼,只能说夏小天在学习上有点东西,但在画符上。
他垃圾一个。
还是个大垃圾。
从前死在戏容手上的玄门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他们死后身上的各种东西,也基本会被戏容搜刮。
夏小天拿出的这些符纸,戏容大多都见过,只不过基本都是错的,夏小天也是厉害,这么多符,一张都没画对。
戏容看见他手上的这些垃圾玩意,自己也都看笑了:“玄门也真是什么人都收,这是要灭门了着急扩大门脉是吗?”
夏小天也听出来了:“阿容哥你这是拐着弯说我废物呢?”
居然还听出来了,也不算特别没脑子。
“知道自己废物就好。”
夏小天虽然被骂了,但他知道,能说他不好的,那对方肯定见过好的。
于是夏小天立马扒拉在桌前:“阿容哥!你是不是知道这符正确的样子啊?知道的话就教教我呗。”
戏容不屑一顾:“就你这种蠢货不配当我徒弟。”
夏小天当即就来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阿容哥!您一看就是聪明睿智,精明强干,慧心巧思,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啊!”
“像您这样神通广大,才高八斗,智勇双全的厉害大哥,若是能教我那么一点点点点的本事,那我直接一整个受益匪浅,原地升天,出去逢人就说我有个绝世高手师傅在身边,都能吹一辈子牛逼啊!”
戏容蔑了这伶牙俐齿的家伙一眼,心情确实被夸好了很多。
想着晚上比起自己费劲巴拉去收鬼,还不如让他自己来,就说:“要不是你对我有用,我还真没功夫教你这些东西。”
夏小天点头哈腰着:“那是那是,能对阿容哥你有用,那也是我荣幸啊!”
戏容也不想再听他这些虚的了,让他:“把那些符拿过来。”
夏小天立马过去把整个盒子抱上,然后一一摆放在戏容面前。
戏容随便指着一张,跟他说:“这张符,左下角,少两笔。”
夏小天立马翻出自己的朱砂笔,慌忙把那两笔给添回去。
他上一张符还没画完,戏容又负手去到下一张,说:“这张符,可以撕了。”
夏小天应着:“好嘞。”
戏容看完后又去到下一张,下一张依旧惨不忍睹,他抬头看向窗户叹气,却在这一瞬间,看见窗户外面一条什么黑色的东西爬了上来。
关二爷别走
下一秒,戏容全身一僵,整个身体往后躺,倒在桌上,假装自己是一个玩偶摆设。
而窗外,一条漆黑粗长的乌蛇从夏小天窗口露头,冰凉圆亮的眼睛不停往屋里打探。
一无所知的夏小天在画完第一张符看见戏容躺桌上了,就试探着喊他:“阿容哥,阿容哥?”
戏容没有回应,就如同死了一般。
而恰巧这时,夏小天的妈妈在门外喊他吃饭:“小天!出来吃饭了!”
夏小天应一声:“好!”
然后就将戏容拿起揣进兜里,带着一起去客厅吃饭。
而窗外的乌蛇也在他走后仍在继续观察着屋里一切,在没发现任何异常以后,它也没再逗留,直接爬走去往其他地方。
此时客厅。
戏容躺在夏小天兜里,心里也明显松了口气。
没想到季时渊这死狗这么快就追过来了,要知道这可是乘风飞了八百里,那半月一别,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且别的不说,能在这么短时间就追过来了,看来他是真的很想弄死自己。
不过有一点戏容有点想不明白,这季时渊都追门口来了,显然也是知道自己在这附近。
那刚才那么近的距离,他怎么没发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