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领口,锁骨清晰,盈盈一握的细腰被藏于衣服下。
红色短裙的长度刚刚处于膝盖上方,修长笔直的的双腿暴露无遗,白得像细嫩的乳酪。
化妆师拿出手机,在求得少年同意后拍了一张照片,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沈菩然拿上银闪闪的花球,就这样无知无觉地走向去操场的路,一路上并不知道自己收获了多高的回头率。
————
踩着高跟鞋,身着一字肩蓬蓬裙的女主持人,把话筒放到嘴边道。
“音乐在跳动,青春在飞扬,一束束花球如银河在飘扬,那是最美的青春模样。”
一身黑西装,打着克拉巴特领结的男主持人接道。
“啦啦操有着奋发向上、自信热情、张扬热烈、朝气蓬勃的精神力量,接下来请欣赏啦啦操表演。”
沈菩然站在最后一排,只是一个浑水摸鱼的,啦啦操的主力还是是兰慧慧和乔玉洁。
但是,他却凭借着笨拙的舞姿,吸引到全场最多的视线。
当表演结束时,沈菩然因为经历了剧烈运动,脸蛋白里透粉,额头上沾着许多细细的汗水。
很多穿篮球服的体育生聚集在沈菩然周围,送零食的、送水的、索要要联系方式,被围堵在中央的他既尴尬又无措。
这秩序混乱的场面,最终还是由老师跑过来制止的。
沈菩然一得到机会就慌忙地夺路而逃,为了躲避这些源源不绝的人,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舞台后台。
————
楚时录做不出来这道题,不管怎么算,答案都和自己上次算的一样。
在这个关头,他的太阳穴开始抽痛起来。
记忆来回在脑海里撕扯翻滚,就像把大脑放进绞肉机里搅拌一样。
楚时录用手用力的拍了拍大脑,眩晕感却加剧了疼痛,鼻子里满是浓郁的铁锈味。
他站起身,像游魂一样摇摇晃晃往操场走。他觉得自己被沈菩然耍了,想要追求一个答案。
走着,走着,穿过凌乱的人群,嘈杂的环境,戴着诡异微笑假面的同学。
楚时录走了多远,就问了多远,固执的寻找着沈菩然现在所在的地方。
最终,他找到了后台。
入目的这一切,让楚时录的眼睛微微睁大。
阳光透过树梢,梧桐树下站着的少女转过头,轻风拂过她的发尾,在空中轻盈的舞动。
少女的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泽,两人的视线在无声中交织,宛如一切都走向静止。
她朝他笑,眼角弯成了新月,晶莹剔透。
闪粉在粉嫩的脸庞上,衬得笑容比太阳还要明亮璀璨,闪耀着不灭的光辉。
沈菩然刚才在和秽闲聊,聊得十分投入,秽变的戏法逗得他咯咯咯笑得完全停不下来。
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同桌,沈菩然倍感困惑的开口。
“楚时录?”
“你是沈菩然!”
虽然沈菩然现在的样子和平常完全联系不起来,不过楚时录记得他的声音,死也忘不掉的这个声音。
所以在他开口的一瞬间,立马就辨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是谁。
楚时录承认,看到少女的第一眼,他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被完完全全惊艳住了。
永恒
他的瞳孔里面倒映着沈菩然的身影,周围的风景慢慢开始失焦,只有少年所处在的位置是完整的、具体的。
回忆在脑海穿梭着,窄窄的廉租屋,锈迹斑斑的门框。
暴雨、墙上泛黄的板块,呼吸机、医院走廊狭窄的床。
一帧一帧回放,在脑海里闪过。
最终,都会转身走开,离开他,抛弃他。
不管自己怎么歇斯底里的追,怎么撕心裂肺的求都没有用。
两手空空的我,最终什么都握不住。
站在前方道路尽头的那个男孩,如一段纯白且温暖的阳光,与藏在记忆深处温柔得已经模糊的回忆重叠。
蓝色的浊气在指尖聚集,楚时录举起自己的右手,触碰上这片耀眼的纯白。
平生所有的不甘都汇聚到一个极点,他选择憎恨沈菩然,一如憎恨自己所有的不堪。
所以,去死吧。最终无法拥有的,还不如早些死干净了好。
如果这片荒芜的内心,早一点接触到阳光,会不会有所不同?
他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