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迅疾无声,公主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和将军在不远处装瞎的侍卫眼中站上了墙头。
哇。
但是。
公主为难地转头看他:“可我自己不会跳。”
将军拉着他坐下来,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自己跳?”
想去哪里,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我都可以陪你一起。
虽然但是……好有道理啊。
公主弯弯眼睛,拉住将军的手,又主动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飞快的一下,像他扑闪的睫毛一样,小动物的蜻蜓点水。
不远处,小七眼神出世地抱着胸,视围着自己不断要求“快教我上房顶”的阿深如无物。
将军懂得好多,公主也上道。
但这个小管家……
阿深气得一脚踢到了他的腿上。
“不教拉倒!”
小管家要跑了,小副将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你为什么要上房顶?”他学着将军发问。
阿深眨了眨眼,嘿嘿一笑:“因为我想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掀开屋瓦,偷看公主。”
小七:“……”
不远处耳聪目明的将军:“。”
小七立刻把这作死的人拉走了。
“你妈的!干什么动手动脚!”
“别乱动。”
“我就乱动我就乱……”
“……”
“你亲……亲我……亲我了啊?”
“……”
“你别走啊!喂!喂!!说明白啊你!!”
吵吵的。
公主转头想看,又被将军拉了回来。
“看了会长针眼的。”将军一本正经地恐吓他。
“啊!”公主惊慌失措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宝贝眼睛。
笨蛋。
将军笑了一下,低下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和雪花一样轻的吻。
很喜欢?
很喜欢。
三天后,将军被迫去上朝了。
因为气急败坏的陛下派身边的大太监来府上传了口喻:“别忘了,你还没和我、朝、公主成亲呢。”
大太监学着陛下的语气凶巴巴完,又慈眉善目地笑着解释:“三日后的大朝会,陛下有意为将军赐婚。”
“……”
将军站在廊下晃了晃神,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十几岁光阴,他和布衣的少年击掌为誓,结下一生一世为君为臣的诺言。
“臣,遵旨。”
他俯身施礼,笔直脊梁弯得起,承得重。
多谢。
嗯……婚礼嘛,这就不多说啦。
但你可以试着想象一下,新朝唯一的公主殿下,与最最厉害的大将军成亲,会是怎样轰动四野的盛大动人。
坐在轿子里真真正正离宫的那一刻,公主红了眼圈,掀开红帘又望了一眼这座生他养他、险些也让他送命于此的宫殿。
心中千言万语,最后只凝作了一句,似乎说给老朋友听的“珍重”。
旧王朝的覆灭,新王朝的兴起,战乱,背叛,繁荣昌盛,太平长安……
这座宫城历证了太多,他们都只是沧海中渺小一粟,今日繁华种种,落于史书,不过也只是短短的一行小字。
但他们此刻、当下所活的,仍然是最最真实的人间。
对了,还有话本子。
还记得吗,公主爱读话本子,也爱画话本子。
将军公主的那一本,此前夭折了,后来又被他拉着将军的手捡了起来。
暮春,初夏,深秋,凛冬,而后又是春暖花开。
只羡鸳鸯,不羡仙姬。
【作者有话说】
真没啦!还会写别的短篇,点作收,更新不迷路>3<
第2卷 《既见君子》
既见君子·(一)秦夏之好
小夏大人又出最新力作了。
完整点说,是以当朝内阁首辅夏谊夏大人家去岁刚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的唯一嫡孙·夏洲白·小夏大人为原型的话本,又出精彩新章了。
当今天下,以向辰为界,北有厉戎大渝两国霸据草原,西有三十六国星星点缀戈壁,南方五国虽然加起来才可比肩向辰的一半国土,但常年占据富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