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个月。”
“……自己和爸说去。”
“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说你铁了心和男人结婚。”
沈阙也被弄得无语了,说话开始不过脑子,“谁规定了谈恋爱一定要结婚?”
话刚说出口,他自己都有些发虚,一时间庆幸敏感的蒋正清没有回来,不然听到这话又要气了。
沈璟从小到大就拿沈阙没办法,听到这话轻叹一声,“小阙,有些事不能太随心所欲,知道吗?”
沈阙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知道了。”
照顾
津海下了一夜的雨,空气里又沉又闷,蒋正清便也开了一夜的空调,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觉得不对劲,嗓子又痒又疼。应远察觉到不对劲,就去前台拿了盒药上来。
“津海的雨下得人也跟着烦躁,还偏偏要跑项目,头都大了。”蒋正清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囫囵地把药片含在嘴里吞了下去,“这次项目对公司来说很重要,陈总势必拿下,我们得跟紧点。”
“道理我都懂,但拿我们完全当牛马啊。”应远一脸生无可恋,“一万多的工资,放小县城我还乐呵乐呵,但在方京北我只能哭了。前几天发的工资交了房租,剩下那么点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下个月。”
说到这儿应远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手还压着蒋正清正在看的文件。
“小蒋,你想过炒股吗?”
蒋正清扯出被应远压住的一部分文件,闻言看向了面前的应远。
大学时,像他们这种专业炒股的人很多,就算到了现在的职场,也有不少人以炒股为额外的收入来源。蒋正清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炒股有风险,就像赌博一样,没有稳赚的股票,也没有稳赢的牌局,再者他对这些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应远还在那儿喋喋不休,“我们公司营销部门那个老吴,前不久还穷得叮当响呢,上个星期就提了车。”
“所有的一切都有风险。”
“知道,但总得试试吧。”
哐哐——
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聊天,应远看了眼表,随后走过去开门。
曾奉仪提着几杯咖啡,手里抱着电脑站在门口,看见蒋正清正处理着文件,便将咖啡都塞进了应远手里,随后朝他走了过去。
“下午三点要去见客户,陈总叫我一起过来帮你们整理一下项目方案。”
蒋正清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应远,“一起过来吧。”
应远现在一看到这些东西就头疼,但没办法,谁叫自己还是个打工的呢?
午后会面气氛不算轻松,客户态度挑剔,接连指出方案漏洞。蒋正清沉着应答,逐条梳理调整思路,言语条理清晰。
陈巍在一旁静静聆听,不时颔首认可,还将部分问题交由应远、曾奉仪二人作答。这场洽谈更像一堂实战课。
几番拉锯后,双方终于敲定初步合作意向,离场时几人都松了口气。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一向不苟言笑的陈巍此刻难得露出了笑容,“已经到了饭点,我定了间餐厅,大家一起去用餐吧。”
“谢谢陈总!”应远和曾奉仪立声应了下来,反倒是蒋正清没有作声。陈巍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就见他脸色有些不太好。
“小蒋?”
蒋正清反应慢了半拍,倒是一旁的应远先替他回答了,“陈总,他有些感冒,状态不是很好。”
陈巍微微蹙起眉头,“那你先回酒店休息,晚饭我让酒店的人准备好送过去。”
蒋正清吞了吞干涩的嗓子,“谢谢陈总。”
蒋正清昏沉地走回酒店,喉咙干涩发疼,脑袋也阵阵发晕,脚步虚浮得险些踩空。刚走到房门口,便瞥见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立在门前。他还没来得及看仔细,那人便笑着凑了上来,“surprise——”
他微微一怔,倦意让眼神都蒙上一层雾气,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沈阙的目光立刻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眉头当即蹙起。“脸色这么差?”他上前半步,自然地伸手扶了他一把。
微凉的触感传来,蒋正清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哑着嗓子回道:“有点感冒。”
沈阙打量着他状态不佳的模样,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微微偏高。
“先开门进去歇着。”他接过蒋正清手里的文件袋,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不是和你说津海这些天降温吗?怎么一点都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