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的,甚至还多出几个人的份量。
谢墨拍拍手,吸引大家大家注意∶“排队啦,过来领压岁钱了,新的一年,老大又来给你们发红包了。”
文官哦吼一声!立马奔到谢墨面前,激动不已。
谢墨从箱子里拿出厚厚两沓,小半块儿板砖似的红包∶“给你,小文,替我跟武将说句新年快乐。”
因为一体双魂,文官每年都能收获来自谢墨的两份压岁钱,“一定带到!新年快乐啊老大,爱死你了!”
她张开手要抱抱,谢墨拥抱上去,拍了拍她的背,随即松开,下一个。
下一个是青玄,他就比较安分,双手合十拜年∶“老大,新年快乐。”
谢墨也拿出红包,抬眼笑笑∶“新年快乐。”
青玄拿了红包就走人,接着就是齐离火。
齐离火性格火辣,他虽然在排队,但手上却指着那边还在挑衅的白佑,警告∶“给我等着,爷我马上过来弄死你!”
白佑呵呵,根本没放在眼里∶“来啊,弄死了算你厉害!”
谢墨拿出红包,齐离火立马回头用手接过,语气低调∶“老大,新年好啊。”
谢墨也说∶“新年快乐,但是不要打架,同事嘛,以和为贵啊。”
齐离火点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知道知道。”接过红包,他转头就∶“白斩鸡你给我站那!”
白佑转身就跑,上蹿下跳,飞檐走壁一阵,跳在谢墨身边,去掏他箱子∶“让我看看,里面还剩多少?”
齐离火自然也是追上,但谢墨在这边,他不敢轻易动手,捏拳,气愤!
谢墨箱子里还剩挺多,看样子为不少人准备,只是今天没来那么多。
“还剩不少嘛,干脆全给我了呗老大。”
谢墨拍了下他的手,说∶“拿自己的那份就可以了,别的不要乱动。”
也就开个玩笑,红包里面也就几万块钱,谢墨平日里又没少他什么,不至于贪到这个地步。
白佑拿了自己那份,在谢墨眼前晃了晃,谢墨点头嗯一下,接着白佑就爬上房梁,继续跟齐离火掐架去了。
红包还有,谢墨拿出一个,扔给摇椅上的影随。
影随一把接过,拿在手里挥了挥,示意自己收到。
谢墨却问他∶“不跟我说新年快乐吗?”
影随收回手,不是很在意∶“不死者也没有说。”
谢墨噗笑∶“好,那我等会儿让他回来给我说。”
影随闻言,心里平衡,斗笠又往脸上盖了盖∶“新年快乐,谢老大。”
谢墨重新拿上一个红包,也回应他∶“新年快乐,影随。”
随后,谢墨起身,走到角落里那个最是安静的沈长寂面前,将递上∶“新年好啊,沈先生。”
沈长寂看了下他手里的红包,在印象里,只有长辈才会在过年时候给晚辈发红包,他跟谢墨,好像没到那个关系。
“我不用,谢谢。”
谢墨却将红包放在他的面前,跟他说∶“没关系的,进了因果社,没人会把你当外人的。”
谢墨不是他的长辈,自己也只是陪着白佑来这里过年,他没有理由会去收这个红包。
但人都过来亲自将红包递上,还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多言辞,倒显得他不近人情。
沈长寂礼貌微笑,将这个红包收下,并道出祝福∶“新春快乐。”
谢墨也回∶“新春快乐。”
玩玩游戏
气氛热闹。
白佑和齐离火从百草园打到三味书屋,上蹿下跳,难分你我。
谢墨拉来了青玄,沈长寂,影随,围在一起推起牌九。
廊庭下,他们听着头顶不断传来砖瓦踩踏声,影随掷出手里三饼,语气厌烦∶“那两个家伙真吵。”
青玄杠牌∶“白哥和离火哥每年都这样的,影哥你还没习惯吗?”
谢墨跟牌,也说∶“没事,随他们去吧。”
影随不耐烦∶“就是因为他们每年都打来打去,所以我才嫌烦!真想把那两个都捅下来打一顿!”
沈长寂摸牌,卡入中间,后直接清一色胡牌,语气淡淡威胁∶“你可以试试。”
青玄看他又赢了∶“这么快,防不胜防啊。”
谢墨瞧着,也笑说∶“手气真好。”
他们玩儿得热闹,文官也在院子里追着互殴的白佑跟齐离火蹦蹦跳跳,貌似想要加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