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想起来,以后说不定也不会想起来。
但他就是族长的事随时都能暴露。
见他不说话,谭小鱼感觉鼻子酸酸的,又气又怕的问:“你,你该不会是个想把我关在家里,不准我出门的变态吧?”
巫寻川轻声笑了出来,低声问:“那小鱼怕吗?”
谭小鱼:!!!
他……没猜错?
巫寻川真的想把他关在家里不准出门!
“竟然是真的!”
谭小鱼眼泪又掉了下来,他不敢发脾气,用力的推了推巫寻川,大声说:“巫寻川,你怎么能这么坏?”
巫寻川被这一下差点被推到床下面去。
墙上看戏的蛇和蝎子不知道该不该走,都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起来。
谭小鱼推完就转身背对着巫寻川,抱着枕头委屈的偷偷掉眼泪。
不让他回家就算了,还不让他学苗语,不让他出门,那也太过分了吧。
难怪他躲在巫寻川家里,巫寻川不仅没生气,也没有不耐烦,还天天给他洗衣做饭,原来是个喜欢关着别人的变态。
而且,要不是他发现巫寻川能控制他的梦,现在都还在被巫寻川天天夜里轻薄。
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因为巫寻川不在梦里干坏事了,却在现实中干。
这比梦里更刺激!
各种事情结合起来,巫寻川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完了呀,他好像掉进火坑里了!
谭小鱼越想越难过,眼泪越掉越多。
这时,他突然感到腰上多了一只手,就在他准备把手打掉的时候,巫寻川靠了过来,低声说:“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是小鱼误会我了。”
别说了,他知道了!
谭小鱼直接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不理他了。
巫寻川又说:“其实想学苗语和出去玩也可以,但小鱼拿什么来换呢?”
谭小鱼:……
他吸了吸鼻子回头问:“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你说过还要跟我结婚的,都这种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换?”
“而且,我什么都没有,背包那些都在你那里,我只拿了手机……”
说到最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巫寻川之前也说过这种话,但不是要他的东西,而是……
想明白过后,谭小鱼小心翼翼地转身,抬头望着巫寻川的眼睛,小声问:“不管我想要什么,都可以跟你换吗?”
巫寻川:“可以。”
谭小鱼往上移了移,然后一口亲在巫寻川嘴巴,小声说:“我要跟你出去玩。”
巫寻川扬起嘴角:“好。”
谭小鱼又亲他一下:“你不能关着我。”
这次巫寻川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嗯。”
谭小鱼心跳的飞快,又飞快的亲了一下说:“我想回家!”
巫寻川刚才还扬起的嘴角瞬间拉了下来,毫不犹豫的拒绝:“小鱼说过要留下来的。”
谭小鱼抱着他的腰轻轻摇晃,小声说:“可是,可是我想我爸爸妈妈和二哥了,巫寻川,你带我回去吧,见完他们之后,我们又回来,好不好?”
“反正你们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外面吗,你又和祝宇一样会汉语,应该也出去过的对不对?”
谭小鱼是他爸妈的老来子,大哥比他大十一岁,二哥比他大八岁,因此他从小备受宠爱。
所以他很会撒娇:“巫寻川,求你了,我们一起回去嘛~”
可巫寻川并没有心软,眼底的笑意被冷漠代替:“其他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有这件事不行。”
谭小鱼愣住,好一会儿才问:“为什么?”
可巫寻川没有回答,低咳了几声,声音虚弱的说:“小鱼,我胸口好痛。”
吓的他立刻闭上嘴巴,犹豫了一下才失落的说:“那,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不答应就不答应嘛,还拿胸口痛敷衍他。
太过分了!
但没关,今天不行也还有以后,他就不信巫寻川次次都会这样冷漠地拒绝他。
谭小鱼擦擦眼泪,松开巫寻川,自己抱着枕头委委屈屈的午睡去了。
他是真的很想家,睡着后竟然梦见他带着巫寻川和大哥一起回了家。
爸爸也因为巫寻川的蛊虫完全康复,一家人高兴的出院庆祝。
只是还没庆祝完呢,巫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