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不会藏匿心思,有什么几乎都表现在明面上,祁远总是能一眼就看穿他。
他摸了摸季言的脑袋,安慰他说:“没有,那人对我们不感兴趣,但余鱼以后……估计得收心了。”
收心?
季言一下没反应过来,仰头看着祁远,好奇的问:“收心……为什么?”
祁远把季言搂到怀里,低声说:“因为,那人要余鱼负责。”
要是摸的是其他人就算了,别人或者不在意,或者闹一闹就完了。
但那人是穆家的继承人,十年前和母亲去了北方,今年年初才从北方回来,背景和性子都是连余悸都觉得头疼的存在。
最主要的是,穆锋说如果在余悸这里谈不妥,明天就要去找他们父母。
余鱼一开始还闹腾,但听穆锋说要他跟他结婚负责,瞬间吓得跟个鹌鹑一样,抱着他哥的手臂就哭。
余悸哪儿舍得弟弟受委屈,坚决不同意。
但穆锋丝毫不松口,甚至提出非常诱人的条件……
“负责?”
季言趴在祁远胸口,小声说:“摸一下就要负责吗?”
祁远趁机乱说:“嗯,摸一下就要负责,所以言言在外面可不能乱摸别人,要不然,别人找上门来要带你走怎么办?”
顺着祁远的话想象了一下,季言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说:“不摸不摸,保证不摸。”
他才不要摸别人的,摸祁远一个人的就够了,他没那么多精力,太累了。
只是……
季言又问:“那鱼鱼愿意吗?”
祁远笑了,这个问题问的好。
他之前还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让余鱼受到惩罚,既不严重又能让余鱼永远记住这么做的后果。
这下不用他出手,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祁远不好幸灾乐祸,也不好说余鱼的坏话,只是说:“我也不清楚,你明天问问他?”
“好。”
季言点点头,随后打了个哈欠,小声说:“老公,我困了。”
祁远:“嗯,睡吧。”
折腾了一晚上,确实该睡觉了。
被祁远惩罚了三小时,季言原本就没睡多久,还突然惊醒被吓了那么久,现在又累又困,趴在祁远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平时祁远早上起床的时候他都会醒,但昨晚太困,今早他依旧睡的香甜。
祁远捏了捏季言的脸颊,低声说:“我去上班了。”
但季言没醒。
心疼他昨晚累着了,祁远找了张纸写了几个字随后放在枕头上,又给季言手机发了消息才离开。
季言睡醒都没来得及去看祁远在不在,就感觉自己脸上糊了东西。
扯下来一看,是祁远给他留的言。
上班去了。
季言心里暖暖的,他放下纸,拿手机想看看几点了,刚点开就看到祁远发的消息。
也是说他上班去了。
就只有一句话,但季言依旧很高兴。
洗漱起床,午饭也送过来了,他一边吃一边给余鱼打视频电话。
余鱼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刚发起视频他就接了。
季言立刻放下筷子问:“鱼鱼,你怎么样了?”
余鱼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有点肿,听到季言问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伤心欲绝的说:“完了言言,我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呜呜呜……”
季言慌了:“鱼鱼你别哭啊,那个人……一定要你负责吗,不负责不行吗?”
“他说不行。”
余鱼呜呜大哭:“他昨天连夜找了我爸妈,提出两家联姻,说,说……反正我爸妈已经同意了呜呜呜……”
就因为他爱在外面玩,名声不好,穆锋说能看管着他不再让他去外鬼混,还提出和他家联姻合作,把北方的市场给他们打开。
所以,他爸妈就同意了。
季言懵了:“啊?怎么这么快就同意了,你都不认识他,又没有感情,在一起他对你不好怎么办?”
“而且他看起来那么凶,力气也超大,万一……万一他打人,家暴呢?”
季言话刚说完,余鱼就愣住了,随后哭的更大声了:“你说得对,我得告诉我妈去,妈,妈……”
余鱼没挂电话,但季言也不敢出声,因为余鱼飞快的跑下楼,在手机的晃动中,他看到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