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拿枪指着温星,“你知道的,秦叔枪法很准,不会失手。如果不想这个小朋友死在你面前,就自己乖乖喝下去。”
“不要!!”温星惊呼出声,他浑身皮肤开始泛红,呼吸急促起来,“他只是一个少将而已,你也说了他大哥都不管他死活的,你这么折磨他,首都更会觉得救回来也没什么意义了,更会放弃救他和你谈判的!”
他又急又怕,眼泪夺眶而出,“你得让他全须全尾,才有可能有谈判的筹码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温星的心却是凉的,首都,总统,国家,当真会为一个陆烬,去和一个叛徒罪犯妥协吗?
“不错,你很聪明。”秦盛赞许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如果他真是个普通少将,虽然可惜,但死了也就死了。”
“陆衡现在可能也是这么个想法吧?”他冷冷地咬牙,眼神阴鸷,“你死了,死在我的手里,他日我被绳之以法,陆家还得了个烈士的好名声。”
“哈哈哈哈哈哈……”秦盛大笑起来,笑得有些癫狂,“可是,如果他现在知道,倘若你死了,陆家的未来将岌岌可危呢?”他盯着陆烬的脸,直视那双尽管身陷囹圄却依旧冷静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烬,你不知道吧?你荣,陆家就荣,你死,陆家也就止步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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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身边
秦盛的话,温星听得头皮发麻,转眼一瞧,陆烬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
“什么意思。”
“喝下去,秦叔慢慢告诉你。”
秦盛说:“否则,我就开枪了。”
车辆碾过石块,忽地倾斜一下,温星险些摔倒,等他稳住身子,再转头时,就见陆烬已经要伸手去拿瓶子。
“陆烬!”温星急忙抓住他的手,“你不要!他就是要折磨你,折磨给你大哥看,你不能上当! ”
可尽管如此,以他们现在的情况,又能反抗什么呢?哪怕陆烬不是自愿,秦盛也有的是办法强迫下毒。
他之所以让陆烬自己喝,不过是为了羞辱泄愤。
“人死了就死了,不也已经留下美名?可你们兄弟俩非要查。”秦盛嘲讽道:“看,我们多年的情分也就这么被毁了。”
陆烬不理会秦盛的话,转而看向温星,跟他说不用怕,“没事的。”
“不行!你——”温星还要再阻拦,陆烬忽地抬手,在他后脖颈某处一掐,他整个人瞬间就没了力气,瘫软下去。
陆烬把人抱在怀里,顺手拿过瓶子,液体在里头晃动,看起来竟是一种鲜艳又漂亮的绿色。
“达到你的目的,如果他还是受伤,天涯海角,你们父子休想逃脱。”陆烬警告。
“那时你已经没命了。”秦盛按下录制键,“不过作为遗愿,我答应你,这点我会做到。”
陆烬冷笑一声,仰头将瓶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入口冰凉,甜腻。
“暂时没那么快发作。”秦盛收回了手枪,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嘴角上扬,“那么现在,让我来告诉你们两兄弟,你的真实身份。”
温星意识并未完全丧失,仍旧迷迷糊糊能听见秦盛的声音,眼前的画面是一片朦胧,只隐约能猜测到陆尽此刻应该是低着头在看他。
他很想动一动,却无能为力。
“人人都说你是陆元川在外的私生子,情人肚子大了迫不得已才接回的家。”秦盛缓缓说道:“其实不然。”
“几乎没人知道,当今总统,曾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宁京几十年前出了个英勇善战的元帅,战功赫赫,威名远扬,他的名字叫做王仕军。
王仕军出生于当时的五大世家之一,可惜那时王家满门忠烈,皆战死沙场,王仕军一生未婚,膝下无子,上了年纪之后觉得孤独,便从远亲中过继了一个孩子到自己膝下,视如己出,倾尽全力托举。
而那个孩子,正是如今的总统。
总统上位时经历了一番腥风血雨,王仕军元帅也在那次政变中不幸离世,至此,王家只剩下总统一人血脉。
“总统至今未婚未育,人人都说,他是王家最后的荣耀。”秦盛摇了摇头,“可谁又知道,总统曾有过一个弟弟,这个弟弟一直被秘密培养,去到他国做间谍工作。”
总统上位后,想把弟弟接回国,却不想归途之中,弟弟意外身亡。
“杀了他的,正是他的新婚妻子,他以为在异国他乡遇见了真爱,不顾一切也要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