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你挂了电话。五条悟从杂志后面露出一只眼睛悄悄看你,蓝色的眼珠转了转:“太太,你觉得他怎么样?”
“没有悟帅。”
“标准答案,奖励太太一个亲亲!”
“你是想自己想亲吧……”
“答对啦,再奖励一个!”
两天后的下午,你和五条悟准时踏进了那家酒店的大门。门外的空气味道冰冷,但大堂的空气却带着香水的暖。
这家酒店的大堂比想象中安静。
酒店的装潢是那种不张扬的厚重,深色木质护墙板,米白色的石膏线,水晶吊灯垂得很低,光线柔软得像被岁月打磨过。
侍者领着你们拐过几条走廊,最后进了一间包间。
除了桌子上预备好的精致的菜品,一个年轻的男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新野隼人和之前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今天的他没有穿工作服,而是选择了一件一件熨得妥帖的深灰色羊绒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
外面套着和款式普通的呢子大衣。
你看了两眼,觉得如果是五条悟穿这一套,走上街的那一瞬间就会引发一些不可收拾的热潮。
助理小姐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见你们来了,微微点头致意。新野隼人站起身。他的目光先落在五条悟身上,平静地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你。
“五条先生,夫人,请坐。”他说。
语气温和,像在招待老朋友。
这下感觉更清楚了,的确不一样了。
之前那个新野隼人浑身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和热血,但眼前这个就像是烈火被泼了冰水,虽然还在燃烧,但热情肉眼可见地变小了。
你们在对面坐下。侍者过来点单,五条悟要了水果牛奶和草莓圣代,你要了红茶。
新野隼人什么都没加,面前的杯子里泡着浅色的煎茶,看起来已经坐了有一会儿了。
等侍者离开,新野隼人才重新开口。
“五条先生,五条夫人,”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谢谢你们愿意来。”
“你答应得比我想象中爽快,”五条悟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听不出是试探还是闲聊,“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我们挡回去。”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新野隼人点头,坦然得不像在客套,“但后来我改主意了。”
“我不太关注咒术界的纷争,尤其是上面那些势力奇奇怪怪勾心斗角的东西。”新野隼人格外诚实地说,“但我关注咒灵和普通人的生活。”
“东京这边最近咒灵活跃的频率和强度都不太对劲,这个你们身为业内的咒术师应该比我清楚。而我的哥哥也一直在研究怎么让咒灵从根源上消失,我承认他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有时候也由衷希望他能够成功。”
你端起红茶喝了一口,借杯沿挡住自己的表情。你不晓得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自己的哥哥,还有这个和夏油杰有些相似度理想。
悄悄瞥了一眼五条悟,你发现他似乎一点都没在听,整个人在很愉快地挖圣代吃。
“新野先生,”你放下茶杯,“我其实有一个问题想先请教你。”
“请说。”
“你去黄泉比良阪,”你看着他的眼睛,“是为了调查那里的封印吗?”
包厢里的空气安静了那么一瞬,几个呼吸之后又恢复了原样。
新野隼人的手轻轻摸索着杯子外表的花纹,几下之后,他才同你重新对视。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里,沉着一种释然。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落在桌面上,把桌子的边沿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茶香混着奶油香甜的气味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五条悟坐在你旁边,难得地没有插科打诨。他甚至已经坐直了一些,视线稳稳地落在新野隼人脸上。
“五条夫人,”新野隼人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在那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呢?”
这要你怎么和他解释?
说是久米凛投诚,是她的情报吗?
“想来就来了呀,”在你纠结的时候,五条悟在你身边发出了强者的声音,“不行吗?”
新野隼人看了他几秒,然后妥协地叹了口气:“五条先生还是一如既往。”虽然,之间了几次面,但新野隼人对五条悟的我行我素有了非常全面的认知,他真的相信五条悟是会因为一时兴起来找他问话。
“看一下这些照片吧。”
新野隼人把一个装着

